選舉前兩晚,家父興致勃勃地邀我一同去參加造勢遊行,我果斷回絕了他的邀約,他問道:「你怎麼這麼懶?為什麼不去?」

  「這不是懶不懶的問題,我對這種活動本來就沒興趣,再說我討厭人多的地方。」當時我的回答仍然含糊。

  但我確實討厭人多的地方。


  直到最近我才逐漸理解自己為何會討厭,我看到一大群人聚集起來搖旗吶喊支持某事、某物或某人時,不禁感到好奇,他們真的有在思考嗎?還是只是順應著周遭的氣氛而為之?

  如果我在那當下,參加了那次遊行,應該很容易感受到四周瀰漫著所謂「將幾把槍枝前端湊齊綁緊豎起」的氛圍,而這正是我厭惡的主因。


  自始至終,人們似乎常常忘記停下來喘口氣,深呼吸來整理思緒,對媒體發出的消息不感到疑惑與質疑,跟著走永遠比自己尋求容易多了!有正解可以選,為何我還要似是而非的論述?

  H市長提出的願景,對那又老又窮的K市之所有改造,難道支持者(民眾)們不會覺得有些地方很詭異嗎?抑或是由於他那看似敢說敢做,一股必定會帶來改變的魄力而致使群眾趨之若鶩呢?

  會不會其實他正是魔王,但大家卻沒有發覺?


  以前求學時,老師的教導令我印象深刻,他說:「與其讓你不明所以地蒙對正確答案,我更樂見你說出錯的答案並提出你會如此選擇的理由。」從此,我了解到有自己見解的重要性。隨著年齡增長,面對愈來愈多沒有絕對解答的問題,從中我體悟到思辨帶來的影響與價值,而要入手思辨的過程,最先得從提出質疑開始。

  舉個例子,去年的某次課堂上,老師寫了個句子:「I should be doing homework instead of watching TV.」她說由於後面的watching是進行式,因此為了平衡句子,前面的動詞也要以be doing來呈現。我則向她反駁,後面之所以用watching,不就只是因為前一個字是介系詞of,而根據介系詞後面接名詞的文法規則,將watch改成動名詞watching,也就是說它根本不是表進行式的概念,所以句子應該是:「I should do homework instead of watching TV.」

  老師一時間也無法回應我的質疑,但這裡我並非想表示我很厲害之類,我只是想說我不一定會完全接受別人所講述(教導)的。


  笛卡兒曾說:「我思,故我在。」我認為這句話最淺白的解釋是:「唯獨思考,才能證明自己是存在的。」現在社會又有多少人停止證明自己的存在呢?

  我長篇大論說了一堆,然而請不要相信我!用用你的腦,馬蓋先!



  — 關於伊坂幸太郎«魔王»之心得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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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淺談思考這回事      
本篇作者  :  Itsuki
作品網址  :  episode.cc/read/shaoow-6600/my.181203.213618
版權聲明  :  僅可閱讀,未經許可,不得複製他用 ?
文體類型  :  散文  
作品進度  :  1 ,   1 千字,  連載完   6 個月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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