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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如果我們的夢能夠觸礁,是否一切的文字都只是載體、而我們是虛構的,一場夢中婚禮、苦難的降行亦或當參加屬於自己的葬禮時,一切的一切只等張開眼睛,大夢初醒般嚎啕一哭就能夠回還?
 
是這樣的,如果水星逆行,而所有的苦痛都是一場夢,我們的交媾、曖昧都是一行文字的紀錄,那是否所有可怕的事情諸如強暴、誘姦、或是當妳認為對方很輕鬆就能夠靠近,不是因為女孩對於你的信任,而是,她是一位不檢點的花朵時,都只是虛構的呢?/
 
 
第一次意識到這不是一場夢,是在我「使用」了一個人的時候。
 
我不知道原來一個人也是能夠被使用的,當我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的時候,我感到困惑,原來人類是能夠被使用的:好用、不好用、雷、恐龍、鬆、破、很緊、美味的、好吃的、下賤的、開放的、隨便的、淫蕩的、不自愛的。
 
換一個說法,當我第一次使用一個人的時候是在我十九歲的時候,其實我不知道是我使用對方還是對方使用我,我只知道,我很渴望,我很想要,我的全身上下充滿著精力,而對方的使用邀請對於我充滿了吸引力:
 
當我仍舊愛著一個人的時候,是否只有在用過對方的那瞬間,我們才被承認有過一段關係──或是,當一群男孩討論著一個人戀情的結束,你的朋友會對你微笑,要你不要放在心上,緊接著,他會教你怎麼拿起刀、怎麼解剖,把一個人活生生的支解成一個物品。/
 
 
「分手了,那你有用過她嗎?」
 
原來如此,既然是這個意思,那一切都好談了。
 
我有用過對方,我總共使用了幾次,在對方的家裡過,或是在我家也有,那時候氣氛到了、體位到了,我們親吻對方嘴唇的時候,一切就這麼發生了。
 
當然,一定是對方要求的,這樣才會合理──因為是她想要,所以我只是滿足對方而已。
 
就像保險套,岡本,杜雷斯,丸龜製套,各種品牌或是最便宜的衛生所保險套,使用一次即可拋棄,就只是物品,使用過後即可拋棄,裡面包裹的東西白白的、淡淡的,就像在我們抽插的時候,對方濕的一蹋糊塗,因此更好的使用了對方。/
 
 
噩夢是白象,我們是蛇,蛇吞下了我們,我們都知道不是我們想要的,都是別人逼的,我們才會傷害別人。/
 
 
如果要拯救世界,就必須要有魔法,為了使用魔法,就必須要簽定下契約,而成為魔法使之必要條件:女性、充滿希望、最好對於簽訂契約之後的事情一無所知。
 
「念出咒語就要有使用魔法的決心。」
「可是我不想當魔法使。」
「如果妳不成為魔法使,世界就會毀滅喔。」
「那我願意,我願意。」
「很好,妳已經有要被世界使用的資格了。」/
 
 
我不要使用誰,我不需要妳脫下衣服,我也不要妳自己穿好,我要一切都是一場夢,夢裡沒有任何人被弄髒,沒有誰會是破麻、賤女人、母狗。
 
我知道沒有絕對的白,亦或是絕對的黑,但當我終於可以使用一個人的時候,我不要使用,相反的;請好好地用我。
 
使用我,弄壞我,拋棄我,脫水我,烘乾我,摔碎我,縫合我,張開我,閉合我,輾壓我,路過我,看過我,知道我,想過我,愛過我,殺死我,我不要使用誰沒有人可以被我使用。

 
 
「我和她有做過愛,但我沒有用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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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之書》10.      
本篇作者 : 
版權聲明 : 
作者標示附註出處 + 非商業性 + 禁止改作 ?
文體類型 : 
部落格  
作品進度 : 
1 頁,   1 千字,  連載完,  4 個月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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