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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說咱們是壞蛋,證據呢?證據都只表明了一件事,咱們是受少年法保護的好人啊。好人啊!聽到了沒!馬鹿野郎!Fuck you,去死吧,垃圾法官。」當時的我對著法官比出大大的中指,表示不滿。咱從沒這麼怨恨一個人,這樣一個完全不了解咱們的人可以將咱們定罪,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1990年七月十九號,這是個沉重的日子,這是我們被定罪的日子。然而,因為少年法的關係,咱們絕對不會被判處死刑。真是感謝日本啊,哈哈。咱們站在審判庭被告的位置,聽著律師為咱們辯護,實在太爽了。明明殺了人卻有人來被迫幫咱們,再一次感謝日本的法律制度。
  咱,宮野裕史(18歲)夥同其他人包括小倉讓(17歲)、湊伸治(16歲)、渡邊恭史(17歲)等等還有其他數名人員一同姦殺了古田順子(17歲),並且用水泥埋屍。真是太棒了,這種經驗,你們懂嗎?肯定不懂,對吧?殺人的感覺、肉體的溫度漸漸下降、屍體腐爛的臭味,以及咱們作案時的嬉鬧聲。妳說咱們一點也不尊重死者,不,應該說為甚麼要尊重她呢?她死了是她活該;她死了是她的錯;她死了全都是因為她的脆弱;她死了應該跟咱們無關吧,誰叫她要死了。啊啊,脆弱的人兒啊,祝妳痛苦地活在地獄之中,誰叫妳害咱們受罪了呢。去死吧,我詛咒妳一百萬次。
  「夠了!看來你們沒有悔改之心,雖然不能判你們死刑也不能公布你們的姓名與照片,但我絕對會判你們一個非常重的刑期,讓你們在獄中好好悔改。」咱瞪著法官的臉,她那黑中帶點白的長髮、細細的魚尾紋、淡淡的口紅,以及修剪得完善的指甲,我記住了。等我出來第一個就找妳報仇。
  「去死吧,垃圾,咱們才不會悔改呢。」我大吼一聲,聲音整個審判庭都聽得見。我再度亮出中指,叫法官她們吃屎去吧。要不是三名警衛在現場,咱早就衝上去扁她一頓了。垃圾就是垃圾,需要教訓才行。
  「對啊,我們憑甚麼要聽妳的,我們憑甚麼要進監獄,我們甚麼事都沒做錯。錯的是那女人,對,是那女人先誘惑我們的。所以我們把她打死應該是情有可原吧。」讓,被稱為拖油瓶的你長大了。真是會說話,一下子就把責任推卸的一乾二淨。
  「等我關出來後,就第一個去找妳,馬鹿野郎!」伸治,沒想到膽小的你這麼挺咱,等咱們出來再一起吃香喝辣。
  「去死,去死。」恭史,個性陰沉的你也懂我嗎?真是太棒了,咱有一群好朋友啊。
  「給我閉嘴!誰准你們發言的?這裡是庭上,不可說粗話。」妳這老女人管得挺多的,咱想說甚麼就說甚麼;想罵誰就罵誰;想殺人就殺人;想嫖就嫖,還輪不到妳管我。
  「庭上,請讓我說句話!」誰?觀眾席的男人?他是誰?古田順子的父親嗎?不對,如果是的話應該再原告席才對。男人有著一張圓臉,是標準的日本人長相,沒甚麼特點,白短髮、朱薄唇、鬆散的臉皮,以及仍未熄滅火焰的眼神。去死吧,我最討厭這種人了。
  「請問您是哪位?」老女人居然回應他了,真是夠隨便的。咱們不能照自己的喜好說話,但觀眾可以?這對咱們不公平,我應該要求抗議的。
  「我是週刊文春的總編輯,敝姓花田紀凱。我認為這起案件應該要公布加害人的姓名、照片、地址等等資訊,為的就是不要再有古田順子這樣的受害者。野獸是沒有人權的(野獣に人権は無い),這裡站著的四位男孩,請問誰有資格要求人權。他們早已人間失格了!他們是禽獸、是比罪犯更噁心的存在、是豬狗不如的垃圾,法官大人我再問您一次,請問這些人哪裡有資格要求人權!」男人從自己的位置走向前,走到觀眾席最前排大聲說出自己的想法。
  「囉嗦!觀眾就給咱閉嘴,好好當個觀眾。」
  「你才應該給我閉嘴,去死吧殺人犯,你會下地獄的。」男人越說越激動,頭上的青筋冒了出來,他大聲嚷嚷,瘋狂地指責咱們。閉嘴,咱們才沒有錯,錯的是這個社會。
  1988年十一月二十五日,那是個寒冬。咱喝了點酒、偷了錢與車、吸了點LSD(很貴),便與伸治一同在路上挑選搶劫對象。那時是晚上八點鐘,咱們遇到了打工結束、騎著腳踏車回家的古田順子。咱叫伸治騎機車接近她,接著將她與腳踏車一同踹到水溝裡,他踢完就跑,然後咱再出現假裝幫忙。咱用「他是黑社會,妳被盯上了。」的爛理由將她拐進了賓館。咱強姦了她,很舒服,說不定就連她都感到舒服呢。
  咱把她綁到了伸治家二樓,那天伸治老爸出門旅行不在家,只有他媽與他哥。咱打電話叫讓、恭史過來,趁著伸治家人熟睡又享受了一番。十一月三十號,晚上九點,伸治他媽第一次見到二樓的古田,雖被要求回去,但伸治謊稱她是自己女友,為了找工作而借住。不愧是伸治,挺機靈的。
  四十天內,咱們強姦了她,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直至精液全部都射出。咱們要求她自慰,並且把陰毛剃乾淨。隨後不時地將香菸、火柴、空瓶、鐵棒等等隨手找到的物品塞進肛門與肉壺中。塞進去後就點火,看著她慌忙地拍掉火柴棒的樣子著實好玩。
  那天,是個寒風天。咱很無聊,所以叫她在陽台邊上跳個舞給咱們看,當然是全裸上陣,因為跳完後還可以再玩玩她的身體。沒想到她又昏厥了,真是沒有用的東西,咱將她的頭泡入冰水之中,隨後她醒了過來繼續跳舞。咱們不斷重覆著這樣「合理」的行為,直到她的精神崩潰。不,說錯了,就算精神崩潰咱也不打算放過她。妳知道嗎?這就像養了第一隻狗一樣,那麼的興奮、那麼的刺激,並且那麼的開心。咱們是惡人嗎?很顯然的不是,咱們只不過是誤入歧途罷了。
  十二月上旬,她居然想逃跑、報警,幸好我阻止了她,並跟警察說打錯電話了。警方真是笨蛋,這樣就信了,再一次感謝日本的警察制度。為了懲罰她,我將打火機由淋在她雙腳上,點火燒爛了她的腳。她的雙腳很快就發膿、潰爛了,也是因為這原因,咱們就變得很少去伸治家。
  中旬,她尿濕了被子,雖然這不是第一次,但咱們喝了點酒、抽了點菸與毒,所以我們這次非常憤怒。咱們把她打到不成人形,五官扭曲、變形、腫脹,完全看不出來曾是位美女。記得是讓先大笑的,隨後不曉得誰說變成大餅臉很有趣之類的話。
  下旬,古田已經精神衰落、再加上雙腿腐爛的緣故,我們想想是時候放棄她了。這時的古田吃的東西只剩牛奶和偶爾會給的一塊麵包,這些食物都是由伸治的哥哥準備的。除此之外就是她的尿吧,咱叫她尿出來再喝下去。他和他娘知道咱們在做這種事卻不予以阻止,他們也是共犯,是殺人犯體系的一環。
  一月四號,麻將輸了所以扁她,咱用前端為一點七公斤重的鐵球的鐵棒重擊她的肚子,隨後兩小時的抽搐與僵硬。她死了,她的生命徹徹底底被我們折磨死了。咱們將她的屍體丟進油桶中,灌入水泥後載去若州棄屍。

  「好想看《蜻蜓》的完結篇。」這是我對她唯一有印象的一句話。

  我將連續劇《蜻蜓》完結篇的錄影帶也丟進了油桶中。再見了,古田,還有對不起。妳會走得很好的,在天堂不用遇上我們,想必很幸福吧。妳問我這起案件的詭異之處?那應該是知情人達到上百人,卻沒人報警吧。參與強姦的十人、街訪鄰居都知道,但沒人報警。沒人在咱們釀成大錯之前制止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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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野裕史      
本篇作者  :  .K, the no one
作品網址  :  episode.cc/read/xanxus0309/my.190131.121924
版權聲明  :  僅可閱讀,未經許可,不得複製他用 ?
文體類型  :  短篇小說  當代文學
作品進度  :  1 ,   2 千字,  已完結   3 個月前更新
點閱統計  :  27 次,  閱讀值
水泥埋屍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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