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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成年禮》

  在那個地方,女孩備受祝福,結婚等同成年禮。

  結婚的時候,場面盛大,全村殺雞宰羊。

  女孩從來沒有人碰過,全身上下不著一絲傷,要結婚的女孩會穿上有五彩絲製成的五層紗衣,在耳角用銀針刺穿並塞上貴美石磨成耳珠,再插別上整個村裡所開,所有春天的花。那裡曾經是一個富饒而寧靜的地方。

  不過時局是越來越差了。過去廣秣蒼蒼的野粮地如今黃沙如塵,那個家裡有著三個女兒,若是在一百年前,那會是最風光的事,因為那家會辦三次婚禮,每次婚禮都會極盡奢華,就像祭禮一般盛大地感謝天恩。但如今,不知道打到哪裡的戰爭雖沒有煙硝傳來,戰場上所施放的暴戾似乎染到了這邊疆。

  習俗說,這裡的女孩沒有成年,那雙腳是不能踏土、雙手是不能勞作的,三個女兒對父親來說,不再是美麗的瑰寶,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負擔,當黃昏到時,那三個孩子,十四、十三、十一,三個孩子在桌邊排開,桌上只有一塊尷尬的烤麵糰、一盆尷尬的井水。

  孩子分著烤麵團吃著,她們沒有抱怨什麼。忽然間,父親站了起來,抓了壁上的刀子就往最小的孩子身上捅,血噴在十三身上,十四瞪大雙眼一秒,奪門而出,她的腳踏上了土地,就像某個忽然清醒的力量賜予她語言的能力,站在屋外的她遙遙地與踏出戶外的父親對視。

  「你為什麼要殺我們?」她喊道,那父親手上還拿著刀,血一直往下流:「因為開了洞妳們就成年了,」那被她喚作父親的的男人齜牙裂嘴的笑道「給我刺一刀,妳們也就能成年了!」他說。

※後記:很久沒作夢了,今天早上卻在腦子裡上演一齣非常漂亮的動畫補記在這動畫裡那些女孩沒能遇到的過去→兩片蒼山夾著起伏不定的盆地,煙雲繚繞→出駕的女子所穿的的嫁紗是錦霞色的,橘中參紅、紅中有紫、紫中有金,上身有襖,內裡外衫飄飄,腰間有金造珠珞連帶,襖外披肩架,也是金造穿珠玉,並垂珠珞與五彩絲線,頭上戴華勝,華勝有垂墜金簾帷幕,並以真實的鮮花樹藤紮入女子長辮之中。
 第十一個夢      
本篇作者  :  夢野間
作品網址  :  https://episode.cc/read/Akinetoalien/my.160509.032001
版權聲明  :  作者標示附註出處 + 非商業性 + 禁止改作 ?
文體類型  :  短篇小說
作品進度  :  57 ,  38,849 ,  連載中   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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